- Oct 01 Wed 2008 18:18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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陽光下的雪花
- Sep 19 Fri 2008 01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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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埃及記)CH4古老的嘆息2
安排開羅的行程,為的就是埃及博物館以及Giza金字塔群、人面獅身像。
是的,就算知道金字塔裡都已被盜墓者洗劫一空、
人面獅身也早已風化地不如以往,
就是想要親眼看看,那片沙漠中千年的遺跡,
就是想要站在金字塔前感受自身的渺小、
感受當年埃及王朝壯盛的氣魄以及至今仍難解的金字塔謎。
吉薩(Giza)金字塔群位在開羅南方高地,共有三座大金字塔及六座小金字塔,
據說是讓國王及王后們死後還能俯瞰、守護著開羅及埃及。
目前進入園區(包括金字塔群及人面獅身)的全票是50埃及鎊,進入各金字塔須另行付費。我們去的期間,第二金字塔(看起來最高,實際上不是最高的中間那座)有開放參觀,25埃及鎊,導遊帶團參觀其中一座小金字塔是門票5埃及鎊。
- Sep 13 Sat 2008 02:0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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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埃及記)CH4古老的嘆息1
不知道是因為’尼羅河女兒’漫畫的影響,還是因為金字塔的神秘、
埃及豔后的傳奇,抑或是展覽裡充滿故事的古代壁畫、千年的古文明,
我對埃及,總是有著不切實際的浪漫幻想。
早該想到,羅馬都已經不羅馬了,怎麼奢望埃及還是那個埃及呢?
現在的埃及已經是完全伊斯蘭教的國家,
儘管同樣生活在那片沙漠、綠洲裡、留著同樣的血液,
今天的埃及,跟古代的埃及,已經是兩樣風情了!
‘要不是英國人,埃及人早就遺忘了他們被埋葬在黃沙裡的歷史。’馬田說。
的確,在參觀過大英博物館以及開羅的埃及博物館之後,
耳邊彷彿還能聽到人爭論英國搶了埃及重要遺產的不道不義,
心情卻不由得偏袒起英國人來,
比起埃及,英國大英博物館對於文物的保存可真是妥善地多。
- Sep 08 Mon 2008 02:3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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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埃及記)CH3 海底的成就

實在很難想像一個怕水、不太會游泳、有大近視又在感冒的我可以在這次假期中拿到PADI(Professional Association of Diving Instructors)的初階潛水執照(Open water scuba diver)。
雖然被珊瑚咬了,但是我真的辦到了,而且才花了三天半的時間!
就像馬田先生說的,那是一種成就感!
其實潛水,對我而言,一直有種莫名的恐懼。
因此當初馬田先生提議要到紅海濱來個潛水假期的時候,心中很是掙扎,包括昂貴的學費、用英文學習及考試、炎熱的天氣(容易中暑的體質)、安全及衛生,種種因素都令我退怯,於是從考量埃及、土耳其、泰國、台灣到法國、義大利,前前後後拖了三個多月,反反覆覆思量及research資訊,才確定這次假期,
結果還是回到原點。
(想起來,還真是覺得馬田先生是個恐怖的人啊~
只要他的決定,不管當中經過多少討論,到最後他都有辦法讓妳乖乖走回他的決定,表面上看起來卻是你自己做的那個決定。。)
- Sep 07 Sun 2008 18:1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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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埃及記)CH2 目光
不知道是因為身為當地屈指可數的亞洲女性訪客,
還是因為伊斯蘭教男性的熱忱與殷勤,這一趟旅程受到的關注目光不少,
幾幾乎要有種身為celebrity的錯覺;
回來之後感受不到這樣的目光,(連馬田都只顧著抱他的電腦),
竟然讓我頓時有種悵然若失的感覺。
打從機場開始,我便因為身為唯一非持英國護照入境的旅客得到了關注。
原來,持英國護照的旅客如果只待在SSK(向奧謝)是不用簽證的,
而我持台灣護照則須等到旅行社協助完所有英國人才能幫我處理。
’Japanese?’ ’Korean?’ ’Chinese?’我在旅行社櫃檯旁等待的過程中,
機場的幾個當地辦事員便好奇地靠上來問我。
’Oh~ from Taiwan. Very rich! Everything is made in Taiwan.’
幾個人七嘴八舌地說,’or made in China.’
旅行社代表帶我跑了海關官員的窗口及辦公室詢問,
然後告訴我:’I’m afraid…’
什麼? 該不會我無法入境吧? 我看馬田其實比我還擔心。
‘You have to apply visa.’
(means 買簽證貼紙:15美金或12英鎊,連表格手續都沒有!)
‘什麼嘛~ 我們要去開羅,本來就打算要買了啊!’鬆一口氣的馬田不禁大呼。
買了貼紙正式通關,二度見面的海關年輕官員,笑著迎接我,
拿了我的護照一面蓋章一面看向馬田,
從頭到尾竟然只問一句:’Is that your boyfriend?’
我回答Yes之後,官員有些俏皮地’噢~’了一聲表示遺憾。
(我相信他們是要確認我跟英國partner同來,不會有跳機的可疑性。)
- Sep 06 Sat 2008 11:35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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(出埃及記) Ch1異境

要不是黝棕色的肌膚及陽光曝曬後的輕微刺痛感提醒著我,
過去的八天就像是一場夢,一個過於真實美好屬於夏天的夢。
九月天,十度C的蘇格蘭,窗外正飄著雨,
幾乎快要忘記蘇格蘭的夏天是這麼地冷,還是說,夏天根本已經過去?
從近四十度C的埃及回來不到二十四小時,三十度的溫差就要凝結我的笑容。
出發前的Tesco還在做夏季泳裝的促銷,現在卻全部換上的毛衣、手套加圍巾,一付準備好要跟冬天打硬戰的氣勢。
短短半天時間,馬田先生已匆匆趕赴他接下來多天的工作旅程,
留下我一個人在這蘇格蘭的冷空氣裡,獨自溫習著埃及假期的一切,
關於那個沙漠、那個海洋、那個半島以及炎熱氣溫下的人民,
美好的、興奮的、驚訝的、超乎預期的一切。
- Aug 23 Sat 2008 01:1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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Illusion 視覺誤差/幻覺

從ambiguous figure(ex. duck -rabbit 註二)到Ebbinghaus illusions(註三),馬田先生近年來有許多關於illusion的有趣研究(註四)。
註一:個人覺得illusion不但可以是’幻覺’,而更可以是’視覺造成的認知差距’,所以標題除了用英文以及’幻覺’之外,又加上了’視覺誤差’這樣的說明。
註二:標題圖就是有名的duck-rabbit ambiguous figure,你看看,看你的第一眼,覺得它是鴨子還是兔子呢?
註三:下片的圖片是馬田先生為他的研究所製作的圖片。
註四:部分發表部份,部份正在嘗試發表。
- Aug 14 Thu 2008 13:4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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紫薊 thistle

來到蘇格蘭,不能不知道thistle是蘇格蘭的象徵,
有點像台北市的市花是杜鵑一樣,
野生在蘇格蘭高地險惡氣候下的紫薊,
是蘇格蘭引以為傲的標誌。
在蘇格蘭,你不但到處可以看見它的相關紀念品,
還可以在街名、飯店名、shopping centre發現他的蹤跡。
初到蘇格蘭時,
對於這個長相有點像是刺蝟的植物並沒有多大的好感,
直到七月底往高地Killin一帶的Ben Lawers露營,
才在遊客資訊中心前親見它迷人的本尊。
紫薊身在高地這樣艱險的氣候及環境下,
卻還是迎風妖嬈,展現它令人情迷的夢幻色彩,
帶著一顆像是長滿荊棘的球,紫色的花瓣向陽款擺。
原來,要親眼見到它,
才知道它有多很迷人。
******
八月十三日,是我到蘇格蘭的三週年紀念,
三周年快樂 ~
- Jul 15 Tue 2008 06:44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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我們在同一個天空下
夢裡紛亂,日復一日,像是世界末日。
我看不見未來,卻看見過去與現在,
我看不見自己,卻看見每一個親愛的、想念的你。
我記不得夢裡的大家都在忙些什麼,
卻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每一個人給我的感覺:
是溫馨、是真誠、是幸福、是堅定。。
原來,你們一直在我心中,還有我的夢中,
縱使到了世界的盡頭與末日,仍然同在。
***************
我獨自裸身躺在床上,雙手抱著我蜷曲的身體,
半身的疼痛與麻木感從左髖骨往上延伸、腰際到背部,
既痠又疼,連接著後頸椎,無力感侵襲。
我不善獨處。
我在這突然之間想起了薛。
倒不是薛與我的疼痛感連接,
而是今天傍晚赫然發現她從Facebook送給我不下二十件的禮物,
這殷殷切切想要有所連結的背後,說明了些什麼?
是寂寞、是孤單是關心或是想念?
我開始疼惜起她每張照片笑容的背後,是不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苦澀?
想念起大學時代四姐妹無話不談、近乎終日相溺的時光,
如今兩個為人妻、人母,而我遠在蘇格蘭,
就算掉淚,有沒有人幫她拭去?
有沒有人帶他上山泡溫泉、大啖美食、大聲唱歌,忘掉不如意?
*************
倫總是會對我說她的心情、她的成長,甚至新的髮型。
我在網路這端,好像很靠近,卻又似遙遠,像是天使看著人間,
靜靜聆聽,這是我的倫,
那個扛著大包小包、飛過半個地球幫我帶罐’冷橘子’來給我頭皮救命的倫,
那個在我生日前夕發起大張生日卡片簽名運動的倫,
那個開著九人座車把好友蒐集全一起到機場接我的倫,
那個無話不聊,說走就走,一起跟我浪跡紐約的倫。
你在螢幕那端敲敲鍵盤說著你的想念,
我在這端,敲敲鍵盤,敲出一個微笑,
我的想念藏在笑容裡,要心意相通的人才會看見。
******************
媽媽開始e化了。
除了會上網,會打字、還會寫e-mail,
不但給我她的電子信箱,還會問我需不需要她的密碼?!
上上回打電話回家,媽媽便開心地跟我說,
他晚上到附近社區中學開辦的電腦課去學習,
我開心地鼓勵她認真學,才能跟我寫信或是通MSN,
這回打回家,卻聽她像個孩子般地懺悔著:
‘那個。。。換了一個老師,他講得我聽不太懂,漸漸地就比較沒那麼。。’
媽的聲音愈說愈小聲,我卻忍不住笑,
‘那你就會問他啊!問他說你要傳照片給女兒看要怎麼作?’
收到媽媽的mail,短短的只有四五句話,因為她說,他打字很慢。
不過四句話裡,’你的工作有沒有變化?身體好不好?’
這樣就佔了兩句。。。
思念藏在關懷裡。
倔強不說出口是為了不讓我掛念。
再想起,還是淚滿襟。
*******************
奇怪的是,
我一直記得大學那年夏天在海洋大學和綺綺的偶遇。
那天的她,穿著牛仔小熱褲在海大帶營隊,站在我身邊比著V照相,
那滿頭的長髮以及滿臉的笑容,那麼陽光燦爛的夏天,我一直一直記得。
明明是我和初戀男友的首度出遊,
為什麼印象最深的卻是和高中儀隊同學的偶遇?
我們之間好像總是清清淡淡的,
卻又像是有著一條隱形的線,牽動著彼此之間,
是不是生日靠近的緣故,總是有些心情,特別懂得?
總是靈通似地在最需要擁抱的時候送上一個擁抱,
儘管是小綠人擁抱也好。
我喜歡被你尋找著的感覺,
那種姐妹淘的感情,卻意外地甜。
我好好的,你也要好好的。
因為我相信,一直相信,好女孩一定會有幸福降臨的一天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
然後是妳,我一想起就停不下來的妳。
走過無數遍的中正橋、看著無數夜的星空吟的詩。
二二八公園裡的仙女棒、重慶南路的酒釀餅、
三民書局裡忍著腳痠站著看免費的書。
那些短頭髮的夏天,一直嚷著要去的海邊。
你總是送我向日葵,你說我的笑容就像向日葵;
而妳就是我的太陽,閃耀我那些個年輕的日子。
*******************
你倔強地跟我要擁抱,而且要在你上線的第一時間就送上,
沒有第一時間送上,你就要發脾氣。
我知道,那是你自訂的朋友考驗,莫名執著的。
我笑著,依你,拗不過你的堅持,也害怕你動氣的模樣,
我曾經是那樣地迷戀著你,就算是任性也好。
一直記得那一夜在東區,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崩潰,因為他的緣故。
第一次聽到你跟他的故事,我其實並不驚訝,但是心疼,
心疼你的愛,給地這麼多、這麼濃烈。
你從UCLA一轉到康乃爾,行李都還沒Unpack就被我遇到,
就像幾年前的夏天,我人才剛到愛丁堡,就被你遇到一樣,
你大概不會知道當初初到異鄉,
第一時間在線上遇到老友對我的意義有多重大,
如果說這角色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特別,我很開心,
站在這裡,在那個時間點,與你相遇,給你加油打氣。
當初最想念中文系的是我,沒想到榜單一打開就看見你的名字;
當初一頭先栽入戲劇的也是我,結果出類拔萃、一直堅持著的還是你。
好像,你就一直走在我的夢上,
而你,也一直在我夢裡。
我看不見未來,卻看見過去與現在,
我看不見自己,卻看見每一個親愛的、想念的你。
我記不得夢裡的大家都在忙些什麼,
卻能夠真切地感受到每一個人給我的感覺:
是溫馨、是真誠、是幸福、是堅定。。
原來,你們一直在我心中,還有我的夢中,
縱使到了世界的盡頭與末日,仍然同在。
***************
我獨自裸身躺在床上,雙手抱著我蜷曲的身體,
半身的疼痛與麻木感從左髖骨往上延伸、腰際到背部,
既痠又疼,連接著後頸椎,無力感侵襲。
我不善獨處。
我在這突然之間想起了薛。
倒不是薛與我的疼痛感連接,
而是今天傍晚赫然發現她從Facebook送給我不下二十件的禮物,
這殷殷切切想要有所連結的背後,說明了些什麼?
是寂寞、是孤單是關心或是想念?
我開始疼惜起她每張照片笑容的背後,是不是隱藏著不為人知的苦澀?
想念起大學時代四姐妹無話不談、近乎終日相溺的時光,
如今兩個為人妻、人母,而我遠在蘇格蘭,
就算掉淚,有沒有人幫她拭去?
有沒有人帶他上山泡溫泉、大啖美食、大聲唱歌,忘掉不如意?
*************
倫總是會對我說她的心情、她的成長,甚至新的髮型。
我在網路這端,好像很靠近,卻又似遙遠,像是天使看著人間,
靜靜聆聽,這是我的倫,
那個扛著大包小包、飛過半個地球幫我帶罐’冷橘子’來給我頭皮救命的倫,
那個在我生日前夕發起大張生日卡片簽名運動的倫,
那個開著九人座車把好友蒐集全一起到機場接我的倫,
那個無話不聊,說走就走,一起跟我浪跡紐約的倫。
你在螢幕那端敲敲鍵盤說著你的想念,
我在這端,敲敲鍵盤,敲出一個微笑,
我的想念藏在笑容裡,要心意相通的人才會看見。
******************
媽媽開始e化了。
除了會上網,會打字、還會寫e-mail,
不但給我她的電子信箱,還會問我需不需要她的密碼?!
上上回打電話回家,媽媽便開心地跟我說,
他晚上到附近社區中學開辦的電腦課去學習,
我開心地鼓勵她認真學,才能跟我寫信或是通MSN,
這回打回家,卻聽她像個孩子般地懺悔著:
‘那個。。。換了一個老師,他講得我聽不太懂,漸漸地就比較沒那麼。。’
媽的聲音愈說愈小聲,我卻忍不住笑,
‘那你就會問他啊!問他說你要傳照片給女兒看要怎麼作?’
收到媽媽的mail,短短的只有四五句話,因為她說,他打字很慢。
不過四句話裡,’你的工作有沒有變化?身體好不好?’
這樣就佔了兩句。。。
思念藏在關懷裡。
倔強不說出口是為了不讓我掛念。
再想起,還是淚滿襟。
*******************
奇怪的是,
我一直記得大學那年夏天在海洋大學和綺綺的偶遇。
那天的她,穿著牛仔小熱褲在海大帶營隊,站在我身邊比著V照相,
那滿頭的長髮以及滿臉的笑容,那麼陽光燦爛的夏天,我一直一直記得。
明明是我和初戀男友的首度出遊,
為什麼印象最深的卻是和高中儀隊同學的偶遇?
我們之間好像總是清清淡淡的,
卻又像是有著一條隱形的線,牽動著彼此之間,
是不是生日靠近的緣故,總是有些心情,特別懂得?
總是靈通似地在最需要擁抱的時候送上一個擁抱,
儘管是小綠人擁抱也好。
我喜歡被你尋找著的感覺,
那種姐妹淘的感情,卻意外地甜。
我好好的,你也要好好的。
因為我相信,一直相信,好女孩一定會有幸福降臨的一天。
**********************
然後是妳,我一想起就停不下來的妳。
走過無數遍的中正橋、看著無數夜的星空吟的詩。
二二八公園裡的仙女棒、重慶南路的酒釀餅、
三民書局裡忍著腳痠站著看免費的書。
那些短頭髮的夏天,一直嚷著要去的海邊。
你總是送我向日葵,你說我的笑容就像向日葵;
而妳就是我的太陽,閃耀我那些個年輕的日子。
*******************
你倔強地跟我要擁抱,而且要在你上線的第一時間就送上,
沒有第一時間送上,你就要發脾氣。
我知道,那是你自訂的朋友考驗,莫名執著的。
我笑著,依你,拗不過你的堅持,也害怕你動氣的模樣,
我曾經是那樣地迷戀著你,就算是任性也好。
一直記得那一夜在東區,你第一次在我面前崩潰,因為他的緣故。
第一次聽到你跟他的故事,我其實並不驚訝,但是心疼,
心疼你的愛,給地這麼多、這麼濃烈。
你從UCLA一轉到康乃爾,行李都還沒Unpack就被我遇到,
就像幾年前的夏天,我人才剛到愛丁堡,就被你遇到一樣,
你大概不會知道當初初到異鄉,
第一時間在線上遇到老友對我的意義有多重大,
如果說這角色真的有那麼一點點特別,我很開心,
站在這裡,在那個時間點,與你相遇,給你加油打氣。
當初最想念中文系的是我,沒想到榜單一打開就看見你的名字;
當初一頭先栽入戲劇的也是我,結果出類拔萃、一直堅持著的還是你。
好像,你就一直走在我的夢上,
而你,也一直在我夢裡。
- Jul 08 Tue 2008 06:20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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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聲說出來

相較於歐洲很多國家,台灣地區很早就實施了公共場合禁止吸菸的政策。
還記得幾年前,政策剛剛推行時,有些餐廳還是睜一隻眼、閉一隻眼,
或是弄了個隔間不是很好的吸煙區來區隔。
有一回幾個朋友在忠孝東路的一家餐廳吃美味義大利麵,儘管隔了厚重的布幔,
隔壁桌吞雲吐霧的菸味還是透過兩條布幔和不攏的空間傳了過來,
我們在座四個女生都不喜歡菸味,有的皺眉,有的咳嗽,有的輕聲抱怨,
這時候就看剛從英國唸書回來的薛站起來,不忙不亂地走過去說:
‘不好意思,能不能請你們不要吸煙?’
我們眼中向來好脾氣、好相處又隨和的小妹妹竟然做出這樣的舉動,
我們在座其他三人都有些吃驚!
‘我在英國就學到:你有什麼想法,就要說出來。
你不說出來,別人不會知道;
你不說出來,別人就會覺得你接受;
你不說出來,就會有人欺負你!’
*************
的確,我來英國之後,也學會了這一課。
(蘇格蘭人更是據理力爭、大聲說話。雖然很多時候,就算無理,也很大聲。。)
在零售業的工作,雖說是每週16小時的合約,
不過,每週排班三十小時卻是家常便飯,
有時後還會臨時要求加班或是大清早打電話來問你能不能支援。
對於經理的請求,我其實很少說不,
一則是體貼店裡缺乏人手的考量,二則是經理請求的態度誠懇,很難拒絕;
不過,兩份工作下來,有時候真是疲憊不堪,簡直是硬著頭皮在答應,
‘你可以說不的啊!不需要理由,不用解釋,這是你的權利!’
我的同事,個個都跟我這麼說。
一開始,薪資給付出狀況的時候,少了一個小時、半個小時,
也不太計較,開始愈錯愈離譜時,我才開始反應,
同事Jennifer卻跟我說:’我們是計時薪的,一小時就是一小時,不是沒有錯的空間;但是,這是你應得的,就算是差半小時,也當然要去討回來!’
厚~ 就這樣,我一週追一周,連續追了十幾週,今年初終於一口氣討了三十多小時的補償。經過這些日子,我終於學會這一課,不過,我們經理也開始很關心我的薪資,每週都會確認我的薪水有沒有正確。。。(大概是因為我老是加班,然後電腦系統的班表的異動欄位一直有問題,然後就一直錯。。)
********
六月底和馬田先生回到雪菲爾幫雙胞胎慶生兼度假。
週五晚間去水壩散步完,馬田先生帶我到’Three Merry Lads’(酒吧)喝酒,
那是一間很有味道的酒吧,還提供很多餐廳級的餐點(一般酒吧的餐點比較簡單),我看中了一道大蝦、干貝的海鮮料理,
不過由於當晚馬田爸爸要下廚,兩人便決定隔天晚餐再來造訪。
週六晚間,兩人丟下了玩到一半的小孩(還有小孩的父母-馬田的妹妹、妹婿),
趕在供餐結束前到Three Merry Lads。
八點四十五分,點了啤酒跟餐點,便坐到角落去看足球。
九點十五分,馬田點了第二杯啤酒回來,米其從不很餓到很餓,於是跟馬田說:’要不要去問一下,已經三十分鐘了耶? 也太久了吧? 而且廚房不是九點就停止供餐了嗎?’
沒想到這位英國佬竟然老神在在地說:’再給他們五分鐘吧!我相信他們一定有他們的理由。’
‘什麼理由? 會不會是訂單沒送到廚房? 該不會廚師也在看足球? 會不會今天John不在? ‘(John是餐廳的老闆,馬田爸爸才跟我們說過,John一不在,員工服務態度就頗差。。) 我一口氣連酸帶損,卻換來馬田先生一個白眼,好像我很不通人情的樣子;
’我說真的啊,我自己也在餐廳工作,什麼狀況會發生,我都明白啊~’
‘要勇敢去問,這就是我在英國學到的啊!’
馬田先生只是握著我的手,安撫我,’再等一下嘛~ ’
又過了十分鐘,米其已經餓到腎上腺素分泌旺盛,一股火著起來,
‘你不去問,我去問!’ 米其於是跑到吧台,遇見了趴在那裡看足球的廚師,
‘那個,已經四十分鐘了!我們的餐點還沒有來。’
‘呃,你是說甜點嗎?’ 廚師傻傻地跑去確認訂單,
‘不! 是正餐!’
‘這個。。我們的外場有疏失,訂單並沒有送進廚房。’廚師拿著還晾在外場的訂單對我說,‘我可以五分鐘以內給你 chicken curry,但是我的最後一份大蝦跟干貝,在九點十五分十就賣完了!
我一邊把馬田叫過來,一邊開始發脾氣:
’但是我們是八點四十五分點的!而且我是專程來這裡吃這道菜的!’
想起我從Stirling千里迢迢來到這裡,選擇這晚在這裡吃這道料理,這個機會這麼難得,加上飢餓就會發脾氣的習性,我一揚聲竟然停不下來!
廚師ㄧ邊道歉一邊問我,改做小蝦仁加飯的料理好不好?
我吃不到大蝦干貝,委屈地眼淚都要掉下來,但是,搖頭也不是,點頭又覺得虧;廚師很耐心地等待我回答,馬田倒是問了一句:’你還要不要在這裡吃?’
我才趕忙說:’當然要!我餓死了!’ (可知,方圓百里沒有其他的餐聽啊。)
廚師這才鬆了口氣,跟我們說:五分鐘就上菜,當晚飲料全部免費。
晚餐由廚師親自端上來,除了我們兩人點的兩道主菜、兩份配飯、馬田先生還有Nan bread,另外則還有一大盆的燙青菜(紅蘿蔔、馬鈴薯跟綠花椰)。
‘那盆青菜大概是補償你的,一定是知道你餓壞了!有夠大!’馬田先生試著緩解氣氛,倒是他一直自責,也一直道歉:’如果我去點啤酒時,順道問一聲就好了;或是在你要我去問時,我聽你的話,去問就好了。’
晚餐後來是馬田趁我去洗手間時買的單,
我自覺先前態度很差,臨走之前跑去跟廚師道歉:
‘對不起,剛才有些大聲,我這人就這樣,肚子一餓就會upset.’我尷尬地笑著說,‘我們才不好意思,再度跟你們道歉。’廚師也笑了,禮貌又誠懇地說著。
米其一吃飽,就撥雲見日,會笑會唱歌,
只看馬田一路自責到家,還一直親我的太陽穴道歉。
沒想到,當晚被我連三中:訂單沒進廚房、廚師在看足球、老闆不在現場。。
經過這一晚,我再度體會到’有些事情不需要忍耐,要直接表達’,
只是,看來馬田先生雖然自責懊悔,卻還是堅持他表面禮貌的英國紳士。。。
*****
事情發生在上週五晚間,我從清晨7點工作到晚間11點返家,
隔天又是朝7晚11馬拉松的打工,一分一秒的睡眠都彌足珍貴,
隔壁兩個月前才搬來的學生們卻在開Party,音樂開得震天響。
隔壁的幾個女孩是我同事的好朋友,前些日子蘇格蘭還有些陽光的時候,
大家在後院草地一起聊過幾次天,見面也都會熱烈地打招呼話家常,
可是我已經上床一個半小時睡不著了,疲累加焦慮,我真的很需要安靜。
馬田先生當晚也是喝得醉醺醺很晚才回來,見我還醒著,有些驚訝。
‘我想去敲門,請他們關小聲點。’
‘這。。這種情況下,還是忍耐吧!你要不要去客廳睡? 聲音就會小一點?’
我聽到這種言論,真是大不認同,擺起臉來,
‘因為這些喝醉了酒的人,可能不會聽你的話,也還可能做出一些意想不到的舉動。(具危險性的意思,蘇格蘭包括Stirling有很多喝酒滋事的年輕人)’
我雖然得不到支持,卻還是嚥不下氣,加上生理疲憊愛睡覺就會火大,
(哎~ 米其是肚子餓、愛睡覺或是生病就會發脾氣的人,這點從小到大倒是沒變。)
於是儘管穿著性感睡衣、抱著一隻泰迪熊外加滿頭亂髮,
大門一開,還是醞釀起上前敲門的勇氣,以及放慢呼吸以免自己衝口開罵的殺氣。
誰知,對方的門竟也打開了,一個男孩走出來,我跨步站上門緣:
‘能不能請你們把音樂關小聲一點。’我大聲說,
馬田打著赤膊就穿著一條牛仔褲措手不及地在我身後看著我的舉動。
‘這不是我的flat.’男孩回答,過了幾秒的沉默,
他大概看見我眼裡的殺氣,於是轉身又進門,
數十秒之後,音樂整個被切掉,
然後我聽見一群人窸窣下樓,還不時’噓’彼此小聲說話。
這時,反倒我內疚起來,’只是讓他們關小聲點,沒要他們結束啊?’
馬田幫我蓋好被,又唱了搖籃曲,不到幾秒,我就睡著了。
直到隔天,我還是覺得內疚,一直想著要丟張紙條過去,
畢竟,大家都認識,我也喜歡他們。
晚上十一點多下工回家,馬田告訴我:
‘隔壁兩個女孩晚上來敲過門道歉了,說他們下回會多注意的。’
‘Oh~那你有沒有跟他們說,我也不好意思,讓他們敗興?’ 我還是帶著內疚;
‘沒有。’這位先生這種時候倒是理直氣壯。
******
經過這些個那些之後,心得是什麼呢?
心得是:有意見就要表達出來。
沒有人是你肚子裡的蛔蟲,你生氣,就算自己氣死了,對方也不知道。
有疑慮,就去詢問,把事情釐清,也不會讓人負擔不必要的罪名(那個廚師以及外場點單的人)、受不要的氣。
只是,口氣千萬不要像米其那樣火爆就是了。
雖然不知道米其的口氣有多差,看馬田一付畏懼的樣子,
就知道我嚇到這位英國紳士了。
P.s.這篇原本想叫做:’千金小姐之脾氣很差’。。就是說我啦~
照片是阿姆斯特丹的紅燈區。
- Jun 12 Thu 2008 02:43
-
我的印度家庭

我那天晚上哭了,為了一點不起眼的小事,
卻把累積多時的委屈及疲累通通加乘上去,
然後,釋放。
胖胖壯壯的老闆一把把我抱進懷裡搖啊搖的,
‘好了!別哭了,有什麼事情都直接跟我說,
要記得,我們在這裡,就像是個Family一樣,好不好?
現在,快去趕你的火車吧!’
然後帥帥的小老闆(老闆的小兒子)一旁跟著打氣:
‘不哭了喔!美麗的女生應該要笑笑的啊 ~’
總是這樣溫暖,總是記得當初找不到工作,他們給我機會的恩情,
也是因為這樣,才會心甘情願地在這裡一做就是一年半載吧?
‘我週日要求你額外上班,負責安排接送,這是我們做事的態度;
我接送你,你就是我的責任,確認你平平安安,這就是我們做人的道理。’
我很記得老闆每次送我回家,總是會問我:’Is Martin at home?’
如果馬田先生在家,他就放心;
如果馬田先生不在家,老闆總是會堅持看我上樓、進門,然後打開燈,在窗邊跟他揮揮手,他才肯離去。
’我送你回家,你就是我的責任,當然要確認你平平安安。’
- Jun 10 Tue 2008 02:27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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五月假期:瑪雷格Mallaig
Mallaig 瑪雷是一個靠海的小港,
要前往天空島不是由北方的天空大橋通過,就是從瑪雷搭渡輪前往。
這一帶(包括瑪雷及天空島)由於靠海,海鮮非常有名,
幾乎到處都可以吃到新鮮的海鮮。
等待渡輪的時間,我們在馬田先生當地朋友的帶領下,
來到市區的一家Tea house,坐在露天咖啡座享用簡單的午餐。
沒想到,這裡的蝦子,竟然可以1 pint 1 pint地點,真是大開眼界!
清蒸過後的Tiger prawn淋上新鮮檸檬汁,搭配獨家沾醬,
還真是絕妙好味道,吃得米其一整個沒聲音。
^上圖是我點的1 pint鮮蝦+ butter roll。還真不能小看這1 pint,我和馬田先生啃了半小時才把它通通啃光光。。
